• 2006-04-12

    境外媒体记者

    http://tk.files.storage.msn.com/x1p9_i2454FXcR_CtD7K3HHVZKUneqO0o0K2ArYtxWb9p6nOOg45cDRY8yKGqZyw6cwgZBGw1ZXfKo1ZSAcwpCphBEKFA2r46H2XqIdzUefa5Bu6zitETIfub50HSN_34lUdJjcO105SzfbFpdXj3DDLQ
    《买凶拍人》中“两个钟头任DO”的靓仔雄有句经典台词——“阿雄哥叫我来做Producer,Du You,OK?”而今晚难得阿浏装备精良地裸露上身跑来主动要求被“Du”,淘金工作室总算有新片出炉了。

    特别说明,除了手提电脑由苏总提供,其他皆为阿浏个人装备。

    By Bossa@Idone
  • 2006-04-10

    又一窝

    http://bbs.mxfy.com/UploadFile/2006-4/200641014351428334.jpg

    http://bbs.mxfy.com/UploadFile/2006-4/200641014363365896.jpg

    By Tao@Idone

  • 凌晨,杀人后安静的孩子
    凌晨,杀人后安静的孩子

    哦,错了,还是顽皮的孩子
    哦,错了,还是顽皮的孩子

    看!坏小孩还偷喝黑鬼的酒啊
    看!坏小孩还偷喝黑鬼的酒啊

    酒后乱性,蕾丝边上映
    酒后乱性,蕾丝边上映

    旁人尖叫,她们大笑,一切习以为常?
    旁人尖叫,她们大笑,一切习以为常?

    一挑二,撞撞淡定自若
    一挑二,撞撞淡定自若

    争风吃醋?怪叔叔指导动作
    争风吃醋?!怪叔叔指导动作

    于是,争斗开始了,撞撞却冷眼旁观
    于是,争斗开始了,撞撞却冷眼旁观

    原来,她有了新猎物,送上门的不如强夺到的刺激。。
    原来,她有了新猎物,送上门的不如强夺到的刺激。。

    后来,她依旧游玩于三女之间,而那个无辜的+2呢?
    后来,她依旧游玩于三女之间,而那个无辜的+2呢?

    The End...
    But not the real ending.

    淘金剧场收尾,被窝里的530合照
    淘金剧场收尾,被窝里的530合照

    至于午夜场。。4P?5P?。。只有她们知道
    至于午夜场。。4P?5P?。。只有她们知道

    少了黑贵Producer,淘金剧场继续开片,“杀人”也好,“?P”也好,我们只不过是长大了的PP小孩,我们只不过是保持天真的这一代。

    人物:530
    摄影:Bossa@Idone
    导演:Effie@Idone
    灯光:KevinHuang@Idone ; ASu@Idone
  • 2006-03-26

    写在毕业时

    安哲罗普洛斯说,人生有太多不能确定的东西了。他把这句话的精髓彻底地融入了他的电影。现在,我把这句话写到这里,不仅仅是我看到现在个人的不确定,还有整个班集体的不确定;不仅仅是现时的不确定,而是能预见到未来的不确定。

    但是,能够非常确定的东西是,集体的精神,聚众的精神,往往首发于个人的情感。容易沉入自己营造的情绪而无法自拔说不清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等到掉眼泪的时候,情感在别人看来都是虚幻并且不可理解的。成人的世界要求很多理智和清醒,那也没有办法,那些积蓄的隐忍的情绪,我想,最后都成了苍老的开始吧。

    四年前还在等待大学的那个暑假,我和同学设想着大学里相处的冷漠。我们并不是悲观主义者,但那时可能通过平常的报刊书籍电视节目之类的,对于成年人的大学世界充满灰色的遐想。

    但是,实际上,Dreamy说的对,我们这一代的一个特点是拒绝成长。现在有一个很流行的词叫做kidadult。成人孩童化在流行的时候,我却觉得,暂时是我们的一种现象,不是本质。未来,我们面临很多不确定。我一直感叹我的好运气,因为我周围同学的大学那么不如意,他们存在太多人心戒备的东西,他们活得很小心翼翼,并且将继续累下去。但我这四年不用,我在宿舍的每一张床铺上都那么安心地睡去醒来,从205到406,只要人的心在,就算去到多远的地方,精神不变,面对他们,我能很放松,放松到脚痛。

    这变成照毕业照时我笑得很开心的一个原因。在穿上那身学士服的时候,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开心的理由。

    但是后来看回那些照片,发现每一张,都是笑得很灿烂。昨晚看了那两张正式打灯照的,也一点严肃没有。我的大学难道真的这么值得我开心吗?我的大学从来不是我心目中的大学,在精神层面上。但是我从来没有去想过四年里我跟怎样的同学呆在一起,在被人问起的时候,我总忽略了相处的人这个很关键的因素。

    我是简单的,我想,我跟人相处并不会复杂。而我同样遇到了一堆不复杂的朋友。孩童的世界当然不会期望复杂,他们的心理让他们自然回归简单。但是从情感上讲,我又如此复杂。我底层里的情感那么强烈地催促我去强求着别人。

    我明明知道人与人之间那么巨大的不相同,我还是那么执着地希望着,有一起笑容的地方,不要有遗憾。但现在想来,我的执着并没有什么错误。如果未来是充满不确定性的话,如果现在还是尚且能够把握的话,那就要去好好珍惜。

    那天暴雨,上院长的课,望着窗外悲怆的风景,我觉得毕业旅行一定要去。说实话,不能拿钱和心情来做理由。之前,总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可以跟别人一起去玩?我出走的勇气被现实压迫,一直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事实上,它们之间没有关联。那样不是正确想问题的方式。

    我明明知道人与人之间那么巨大的不相同,我还是常常为之感伤。感叹四年下来,大鸟永远无法跟我们站在心情放松下来的其他某一个地方。也许是麓湖边,也许是那个梦境般的韶关,也许是夜色中的上川岛,也许是阳朔烈日下的遇龙河路上。

    但或许就是生活里的某些注定。也只有这样,当我们说起往事,可以在嘻笑怒骂中带着遗憾干杯。但是,如果现在不珍惜这种回忆的机会,是不是等到那些不确定来临,时过境迁的境地,到了大家都真的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再走在一起的时候,才独自一个人在一个角落里伤感?还是苍老?

    我想,到那时候,我想,连会不会感伤都成为一种不确定的事情了,包括我自己,不知道会不会去嘲笑今天的无知还是纯真。那是未来的事情,也和现在无关。

    By Bossa@Idone

  • 2006-03-25

    建议

    好象有些冷清,不如搞个命题作文或者每周征文,轮流出题目,大家写好贴上来

    By TerryXiao@Idone

  • 2006-03-19

    大英流浪记

    http://idone.blogbus.com/files/1142732355.jpg

    跟1902不一样,我在英国的房间很小。
    不到十平方米。其中洗手间就占去了两平方米。
    房间的右边是一张单人床。我铺上了粉红色的床单。
    左边是书桌和书架。我在书架旁边的粘贴板上贴了好多照片。
    书桌和书架中间的过道放了一张凳子后就没有可以走动的空间了。
    之前我在墙上贴了很多梵高的海报,再挂了梵高的挂历。
    现在,还多了许多我自己画的画。

    窗外是好大一片树林。树林的那边是好大一条河。河的再那边是好大一片草原。
    傍晚的时候,只要有空,我会坐在窗台上,透过树林看着夕阳慢慢在河的那边落下去。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到河边走一走。
    河边风很大,总是吹得我眼泪鼻涕一起流。
    不过,自从在那里被打劫后,每次散步身上都不会带钱。
    这就是我在英国的家。

    从家里到学校要走半小时。
    要经过三个红绿灯,五个十字路口。
    上课的地方是像二教一样的那种阶梯教室。
    我通常会坐最后一排。
    我还是经常逃课。
    有时候逃课是因为作业写不完。
    极力反对熬夜的我要常常写通宵。
    通宵完的第二天,买一张来回的火车票,一个人去别的城市,再寄一张名信片给自己。
    小组作业也很多。
    班上同学很强。
    我学着笑,学着中庸,只是为了不被淘汰和不被排挤。
    回到家,不开灯,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当然,也没人和我说话。

    鼓励自己,就起身到厨房做菜,炖汤。
    然后叫上一大帮朋友。
    因为营养太好的缘故,体重持续增长。
    最后不得不放弃了这种放松方式。
    现在,只有朋友要求,我才会做菜。
    平时很少吃饭,也戒掉了面包。
    最近很爱白菜火腿榨菜鸡蛋汤。
    午饭是它,晚饭也还是它。
    说起来,以前在金兰,做白菜鸡蛋汤的时候,总是没有剩的。

    有时候晚上会因为肚子饿而睡不着。
    在有一天失眠的晚上,我画了来英国后的第一幅画。
    也就是上面的小画。
    然后,欲罢不能。
    我总喜欢把天空画成紫色。

    说这么多,只是想问,这样生活着的我,和大家有了多远的距离。
    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
    刚从朋友家回来。
    突然很想念阿洁做的芥兰炒牛肉。

    By  Lene


  • 看了terry xiao老党员的序,感触颇深。之前也有写一些关于大学年华的文字,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属不属于这个“我们这一代”,我只知道我比他们世俗多了,还有他们的才华和精彩,也是我所没有的。

    如果说大学让我们放飞梦想,那么,工作就让我们回归了现实,我是这么认为的。庆幸的是,我们曾经放飞过。很羡慕地,我们仍然有人能幸运地继续放飞着,而我,已经回归了,但是,梦想,其实仍在。

    大一的时候,我们班因为反叛和随意被某些老师所头痛,但是,当时的我发出豪言壮语,我们这一班将来一定是一个辉煌的班,因为我们满载才华。虽然现在看来是年少轻狂,因为现在明白不是有才华就会成功,但是,仍然相信,“我们这一代”是一代既有才华,又会成功的人。事实上,现在的我仍然相信我们将会辉煌。

    很多事情用文字表达出来就会变得很美,其实我们每天都在经历,经历的时候并不发现美,也许回忆是美丽的缘由就在此。说到回忆,我就很想说一件事情,足足憋了我好多年。好像是在Arnold的farewell party还是哪个party上,我有幸跟江哥高舞一曲,两个人都不会舞,只走了两步,可是这几步却厉害了,把我害得很惨烈。从此某个迷恋江哥的女生(不是比十)却对我~!◎#%!◎#¥※……,那个委屈啊,江哥却一点不知情,而我又是那么无辜。经过一段时间的被折磨,我决定向这个女生坦白:“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最后知道,原来……江哥。唉,江哥,我多无辜地为你受了多少苦啊!好心江哥你不要长得那么靓仔啦!把我害惨了。

    前几个星期,因为八级回学校了一次,而且似乎是我毕业后第一次回学校,因为校庆的时候在北京出差,没有回去。那天星期六上完课从暨大经院出来,走过明湖,到西门搭车。从东山口、仓边路、柯子岭到外语学院,这些在过去四年多时间里无数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的名字又再一次响起在我的耳边。从外语学院站走到广外,这段在过去四年多时间里走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距离,再一次踏在我的脚下,实习回来,从家回来,招聘会回来……这段路都曾经陪我走过。

    站在门外,一直延伸的那条校道,两旁的树木仍然葱郁,校园依然静谧,不变的是景物,人却变了。虽然只是毕业半年,却深知道自己已经不属于里面。走出北门,那条泥泞的小路已经成了干净的水泥路,旁边还有人行道。本想去东北菜馆,却已变成湘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广外的美女们爱上了吃辣,到处是湘菜、川菜……从前滴辣不沾的我也是在那四年里被校园生活和实习生活熏陶成可以吃点辣。在路上来回踱了几趟,最后还是在荣津坊吃拉肠和粥,7块钱,尽管一向不喜欢荣津坊的出品。在学友买了块橡皮,学友还是那位阿姨,还是那位小伙子,书还是7.5折。离开半年,没变的始终没变,也正是因为半年,才能在那么多的不变中回想起曾经走过的路,也许,十年后回来,再也找不到原来的回忆。

    从继教的小路走回校内,经过水房,那位划水卡的变成了长发的,我分辨不清他是男的还是女的,难道是原来的小伙子留了长发?习惯性地每次经过这里都会抬头看看531的阳台,惊喜地发现,里面已经住进了人,旁边的宿舍都是漆黑的,只有531亮着。毕业以后,据说这里一直空置,想不到这一次却住进了人,不知道是哪位姑娘睡在我角落的下铺床呢?四年,我在那个冬冷夏炎,打水要跑五层楼的宿舍里活过来了。曾经,半夜的夏末被自己满身的汗水和蚊子弄醒跑出阳台,还有没有一丝风,又跑回那张风扇吹不到的下铺。曾经,晚上11点已经开始卧谈的时候,忽然一起起床穿成像粽子一样爬上白云山看流星雨,被冻成雪条。曾经,半夜起来拿字典为我们班同学起花名,并虏获了咪咪的打卤面,每人抢得那么半个。曾经,一堆女孩围在陈萱的电脑前面一起看韩剧,看到深夜,然后一起抹眼泪。曾经……走过相思河,好像从迎评开始,相思河就开始不臭,相思河的水跟任何大学的水一样,都是学生们拍拖的地方,读书的地方。毕业的时候,看到一些在相思河边照的相,才忽然发现,原来相思河也很美。

    本来,不以为自己对广外会有多深的感情,毕竟,这不是我年少时想象的大学。但是,尽管不是幻想中的,但是,她教给我很多,这里遍布了我的足迹,见证了我的大学生涯,消耗了我的四年青春,这些,却是现实的。因为记载着自己的曾经,也就对她有了感情。而广州,可以说,我不喜欢这个城市灰色的天空、拥挤的公车和各色的行人,但是,我却不能否认我对她的感情。因为,她也装载着我大学时的梦想,她曾经给了我广阔的天空。光荣与梦想,很伟大的两个词,我不知道该怎么用。四年,我朝着自己的目标不懈努力,心中的信念在不断的动摇中坚定地坚持着。到最后,我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拥有做一名光荣与梦想的记者的机会,但是,最后,我没有,我在最后一刻痛心地坚决地放弃了自己四年来的理想。而冒这个险最大的支柱是充满了自负和自恋的我对未来充满了自信,我相信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出色。而现在,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我仍然相信我可以做好一切。尽管工作半年后的我已经少了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仍然盲目地自信着。

    回到暨大,再次经过明湖,那个明湖比起华工的东南西北湖要逊色多了,可是,河边的情侣,写生的小孩,走过的人们,在我心中比其他湖都要美。但是,暨大却只是一个我每个周末停顿的地方,每个周末在经济学院出没,见到老师,见到同学,仅此而已。跟一些第一次见面的人认识,对方说是暨大的,我从来不敢跟对方说:“我也是暨大的。”从来没有,认亲认戚也不会。相反,对于认识的人,我却会大言不惭厚颜无耻说:“我是你师妹。”“我是你师姐。”例如小林,我叫他师兄,不过他不愿意。暨大,我不知道我拿到我的学位以后会对她产生怎样的感情。现在,我只是她的一个过客。也许,等她足够地积累了我的记忆以后,我就能大声地说,我是暨大的。

    毕业来到番禺,半年,喜欢这个地方,这也是一个充满了光荣与梦想的地方,而且,这里没有灰色的天空和拥挤的公车,尽管也有很多不太理想的角落,可是,我喜欢。我喜欢这个地方,喜欢他苍老的文化,喜欢我每天做的事情……半年,似乎说不上回忆。广外有相思河,暨大有明湖,记载着我的历史的地方。而番禺,我是不是要想一个地标?那就大夫山吧,我喜欢那个地方,不大,却秀气。

    昨晚听到广外的师弟说864撞了,死了六人,三十几人受伤。心里一震,继而冷漠,再一震。864,相信会触动很多广外人,我们的大学四年搭过多少864啊。原来,人对过去的事情还是在乎的,有感情的。

    好像有点离题了,越写越远,惨!就此搁笔,不要再越写越离谱。

    By chen晓~

  • 2006-03-17

    我们这一袋

    http://idone.blogbus.com/files/1142575765.jpg

    好像是 By 张黑贵

    http://idone.blogbus.com/files/1142575790.jpg

    By 赵老师

    http://idone.blogbus.com/files/1142575823.jpg

  • 2006-03-15

    人员列表

    社会无数个,我们建设自己的!

    Effie                =阿    洁(足球活动组织人)
    求猫妹嫁给我=金    鱼(图片处理专员)
    Fuzzy              =小    慧(群管理员)
    橙汁                =晓    菲
    绵绵                =晓    丹=Effie女儿=金鱼的妹妹
    叶子                =阿    里=冯佳佳
    大魔大样        =王    佳
    黄岩柏            =烂    命
    树上的男爵    =阿    肖(特别通搞员)
    天使爱美丽    =Dreamy=谭梦君(语录记录专员)
    晓                    =阿    木=陈晓萍
    A4                  =老    四=马泽望
    Birdbird        =穗    柳
    Tao                =老    五=黑  鬼=黑  贵(珠海活动临时负责人)
    疯语               =张    帅
    黄牛               =阿    浏
    李子               =龙    二=李文龙
    吕                   =江    哥
    麦狗               =大    鸟=黄  正
    牧者求羊       =阿    苏(八卦专员)
    我爱絮絮       =张    军
    小六               =小    六(深圳活动负责人)
    小朱君           =朱晓君
    夜归人           =老    三=罗彦军
    山外来客       =赵老师=赵  珊
    瞳瞳               =吴    婧
  • 我们这一代

    八十年代,你看到了什么?

    在我的大学里,这张照片曾经是一台电脑的屏保,学生宿舍里人来人往,大家总会评论,大鸟这张照片拍得不错,然后会坐下来抽一会拳王或者CS。

    电脑的主人金鱼现在是名摄影记者,每天走在这个草根城市的大街小巷,用数码影像轰炸所有的人,金鱼总是穿一件淡绿色的哥伦比亚快干衬衣,在陌生人面前腼腆地笑。

    照片里戴着帽子的吕江有一段时间在我楼上上班,一起吃中饭的时候,他总会早几分钟踱下来,站在楼前抽烟,我们有时候会在外面站一会,说些黄色笑话,中午时分,把车停在楼前的野鸡车司机会停下来吃10块钱一个,一般情况下有鸡腿和青菜的盒饭,50米开外,广州火车站正在装修,城市用铁皮罐吞吐着黑压压的人流。

    有时候,同学黑鬼会从石井或者广州大道中过来找我,把相机包和苹果播放器放在我办公桌下,然后下去拍进出火车站的民工,这家伙很高大,刚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广州烂仔,因为他总是开着摩托车上学。

    好久没有见过吕江,据说他准备去另一个城市做电子元件的生意,另一种说法是他准备考公务员;金鱼有时候会在半夜的时候不知所向;林絮和张军也要离开了说问问有没有人对冰箱和空调有兴趣去年买的还很新,黑鬼在经历一次崴脚之后准备远行,而他的摩托车,也终于在报废前坏掉;

    所有的人都在消失……

    这是2006年的广州,这座城市压倒一切的噪音,让一些人兴奋,让另一些人沉默。

    曾经一起上课、吃饭、游荡、争吵的我们,戴着不同的面具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工作、幻想、相爱、猜忌、和解……

    我们是匆忙长大的一代,在20多岁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怀旧。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些影像,记录我们在胶片和数码颗粒后进行过的生命。

    在六楼后座的世界里,他们拒绝长大,而我们同样不想脱下T恤和牛仔衣,青春是个如此低概率的事件,在你来不及低下头思考的这一个瞬间,又一个本命年来到了眼前,幸好还有这么一些影像能让我们怀念,告诉我们,似乎有一些东西不会轻易改变,就像周末的猴家总是挤满人,就像表面风骚的黑鬼总会不时地天真大叫,就像Effie总会发来短信告诉你球赛安排,就像阿浏总会跟你分享最新发现的热辣网址,就像Birdbird总会说什么时候我们聚聚,就像在杀人游戏里晓菲老演不好杀手,而阿苏总是在第一局就会被杀掉……

    被夺走过去的人们,总是最热情的摄影者,好吧,我相信。

    By
    TerryXiao@IDONE